陌陌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死对头失忆后成了我道侣 > 16、第 16 章
    带着沈风止在玄天宗忙活了好几天,没有一点有用的进展。

    不仅毫无进展,反而还倒退了。

    林琼枝果断调整策略,不再只局限于玄天宗内,也不再只局限于沈风止。

    她打算去找人打听一下禁制的信息。

    苏长老那边已经派人去打探了,但效率不高。

    等找到有用的信息,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
    师尊那边也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她将先前师尊常闭关的地点都找过了,都不在。

    并且她发出去的传音符也没有得到回信。

    处处都不靠谱。

    如今就只能靠她了。

    因为要出玄天宗,不好带着沈风止,所以她提前找来了赵禧,帮忙看着点他。

    临走时,沈风止依依不舍地看着她,哀求道:“就不能带我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得到了她和赵禧异口同声的回答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赵禧说:“沈师兄,你现在情况不稳定,万一在外面出现什么情况,很难及时处理。”

    林琼枝则道:“我要去找人,带着你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找人?”沈风止听后立马急了:“找谁?男的女的?多大了?干嘛的?”

    问出这一大串问题后,他又赶忙找补:“我就是关心一下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问那么多?”林琼枝飞速答道:“找人,男的,不知道,关你啥事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赵禧默默后退,远离二人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她更想把自己的眼睛闭上,耳朵封住。

    这是她能随便听到的内容吗?

    其实上次林琼枝带着沈风止去找她的时候,她就觉得二人间的气氛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和传闻中的水火不容,针锋相对,相看两厌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今日一看,什么宿敌啊,简直是刚刚在一起的小情侣,如胶似漆啊。

    林琼枝就要出去一会儿,沈风止都受不了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?

    赵禧蹲在角落,以为没人注意到她,捂着嘴嘿嘿傻笑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林琼枝的视线精准捕捉到了角落里的赵禧。

    赵禧笑意僵在嘴角,神色有些慌乱,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:“没有,我刚刚忽然想到了好笑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和你们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林琼枝半信半疑,但她赶时间,没空和她计较。

    “今天你负责看好他。”林琼枝说:“别让他乱跑,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她这话说的,和沈风止是个年纪小不听管教的幼童似的。

    赵禧不以为然,但还是点头应下:“知道了知道了,行了你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起身走到林琼枝身后,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,催促着:“你瞧瞧你,今日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?沈师兄一向稳重,虽然失忆了,但也不像是会胡闹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今日就在无妄峰上看着沈师兄,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赵禧一句话跟着一句话往外蹦。

    林琼枝想到前几日沈风止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实在有口难言。

    她总不能和赵禧说,沈风止失忆把脑子给弄坏了,泪腺也变得敏感起来,情绪变得非常丰富了吧?

    就算说了,赵禧也不会信。

    先前沈风止的形象在每一个玄天宗弟子的心中根深蒂固,不会只因三言两语就发生改变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林琼枝轻叹一声,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沈风止一眼,才将视线转移到赵禧身上。

    她拍了拍赵禧的肩膀,寄予厚望,对她道:“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这番表现让赵禧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林琼枝走了。

    她御剑而起时,余光注意到沈风止似乎从屋子里追了出来。

    但被赵禧拦了回去。

    短暂摆脱了沈风止,林琼枝一身轻松。

    这几天,她深刻体会到了沈风止失忆后的黏人。

    她干什么他都要跟着她,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义正言辞拒绝了和他在一个屋子里休息,他恨不得睡觉时也要守在她床头。

    太恐怖了。

    光是想到,林琼枝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她加快御剑飞行的速度,出了玄天宗。

    修真界分为东西南北中五大州,修仙世家分散其中,而各个宗门大多位于各个州之间的交汇处或是边缘地带。

    其中玄天宗就位于中州与北州的交界处。

    各个州内分别有仙城,由仙城领主统一管辖。

    只中州比较特殊,因地处中心位置,地理位置优越,仙盟总部就在那里,所以中州并无领主。

    当然,中州也是这五大州中最为繁华热闹的,不少散修都会选择在那里落脚。

    林琼枝此行的目的地便是中州仙城。

    她今日要去找一位老熟人。

    跟随着记忆中的路线,林琼枝在一间茶楼门前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抬头看去,牌匾上“一叶居”三个大字,气势磅礴。

    她抬步迈进的瞬间,门口挂着的铜铃随风轻响。

    室内的茶香扑面而来,熟悉的布置唤起了林琼枝的记忆。

    见有客前来,青衣小厮赶忙迎上来:“客官要喝点什么?”

    “讨债。”林琼枝将一枚刻有“柳”字的玉牌放在柜上,“找你们柳掌柜。”

    小厮看到玉牌,脸色骤变,立马躬身,声音微颤:“二楼,停云轩,您请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就要为她带路。

    林琼枝轻笑一声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别那么紧张,我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小厮立马退下。

    林琼枝踏上楼梯,走到转角时,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里的栏杆缺了一角,和她上一次来时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停云轩的门虚掩着。

    林琼枝刚要抬手敲门,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仿佛早已知晓她今日会来。

    林琼枝推门而入,毫不客气地在正在泡茶的人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“柳乘云,我有事要问。”林琼枝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急什么?”柳乘云头也不抬,视线在面前的茶碗上:“喝杯茶再说。”

    林琼枝见这架势,知道一时半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,便开始打量起了四周。

    最终将视线放到了对面之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柳乘云今日扮相是个儒雅的中年文士,但眼角的那颗痣的位置未曾变化。

    他正要倒茶,手腕翻转时动作微滞,正好露出腕处的一道疤痕。

    “柳阁主,这疤痕你怎么还留着?”林琼枝问。

    “没必要去掉。”柳乘云淡淡道。

    柳乘云,这一叶居的掌柜,同时也是天机阁的阁主。

    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十分神秘,甚至没人知道他如今修为境界到了哪里。

    那道疤痕的由来,林琼枝刚好知道。

    三年前,玄冥秘境,柳乘云的修为被压制到金丹期,在秘境内被五个金丹期杀手堵截。

    她正好路过。

   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她将奄奄一息的柳乘云救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时他的手腕被毒刃所伤,林琼枝身上正好有一颗解毒丹,可解百毒,便死马当活马医喂给了他。

    他们二人因此结识。

    林琼枝也是在救下他后,才得知他就是天机阁阁主。

    柳乘云为报答她的救命之恩,将玉牌当做信物送给她,许她天机阁可以无条件为她办三件事,让她有事可以去一叶居找他。

    直到今日,林琼枝还是没想明白。

    “你堂堂天机阁阁主,干嘛一个人跑到秘境里去?”

    这不是她第一次问了。

    但柳乘云却是第一次回答她的问题:“我算到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没算到在那里会有危险吗?”林琼枝追问。

    柳乘云抬起头来,看了她一眼,意味不明:“当然算到了,但我还算到,会有贵人相助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他将面前的茶盏推过去,示意对方品鉴。

    林琼枝摇了摇头,有些煞风景:“我喝不惯,还是不浪费你的好茶了。”

    “何来浪费?”柳乘云又将茶盏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我没有那么多讲究,你喝便是。”

    正好林琼枝也有些口渴了,干脆不再推辞,拿起茶盏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柳乘云见状并未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今日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林琼枝再次开口,道出来意:“想拜托你找一下苍梧秘境内冰池禁制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柳乘云拿茶盏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“可以,但你确定要浪费一次次数,为他人求信息?”

    林琼枝默默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和柳乘云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的好可怕。

    明明她只说了一句,他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林琼枝道。

    柳乘云微微颔首:“既如此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阁内没有你想要的信息,我会派人去找,需要些时日。”柳乘云说:“等有消息,我会派人将其送到你手上。”

    “不止禁制信息。”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这就代表他已经知道她所求信息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但没有直接点明,其实也是明确了态度,告诉对方:

    我都知道,但既然你不说,那我也不会提。

    十分周全。

    林琼枝面露感激,站起身来,发自内心,认认真真地躬身道谢:

    “那就多谢柳阁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必言谢。”柳乘云似乎压根没放在心上,转而说:

    “要说谢,该我多谢林姑娘救命之恩才是。”

    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,林琼枝不愿久待,正打算告辞之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
    像是楼下来了什么人。

    但因为她们现在在二楼,所以听不真切。

    “什么动静?”林琼枝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然后起身。

    难得遇到热闹,林琼枝来了兴致想去看看。

    想着没准还能吃到瓜。

    没想到她方才见过的那个青衣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。

    不是冲着柳乘云,而是对着她。

    “您就是林姑娘吧,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“楼下来了个修士,自称是您的师弟,说是要找您。”

    ?

    林琼枝感觉天都塌了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看看热闹,结果那个热闹就是她。

    这回真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。

    但……师弟?

    沈风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