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推?”韦燕华有些意外,
“陈总,这里面有好几家是主流媒体,得罪了似乎不太好……”
陈昊抬头微微一笑,
“我没说得罪。”
“推掉,但要推得客气。就说我最近事务繁忙,暂时无法接受专访,感谢他们的关注,以后有机会再合作等等。”
韦燕华点点头,又犹豫了一下:“可是……这样一直推下去,会不会让人觉得咱们太傲慢?”
陈昊沉吟了下,然后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一直推,确实不好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。
“这样吧。专访不接受,但可以开一场新闻发布会。”
“新闻发布会?”
“对。邀请所有想采访的媒体,一起参加。时间定在两天后,地点就在公司的大会议室。”
说着,陈昊转过身,看着她,
“一次性把该说的话说完,省得一家一家应付。”
韦燕华轻轻拍了拍自个脑门,笑说道。
“我怎么没想到,这个办法好!既不得罪人,又能把声音传出去。”
陈昊点点头。
“去安排吧。”
韦燕华应声出去。
看着手机微信,张芸芸迟迟未回的消息,不自觉地心底苦笑。
随即他给了八爷一个电话,私底下,多看着点那边。
在这两天里,陈昊将整层楼都租用了下来,无极投资总部整整扩大了几倍。
接与此同时,所有员工的工薪待遇在原有的基础上,统一上涨了25%。另外还有年中年底的两次奖金,根据个人绩效表现,以及公司整体当期利润,进行双核算发放。
如此大大激励了人心,所有人无不斗志昂昂。
一时间,整个公司上下,一片沸腾。
还没到过年呢,比过年还热闹!
不管是底层员工还是中层小领导,纷纷对陈昊竖起了大拇指,赞不绝口。
“哇塞,我才来两个多月,下个月开始底薪就要涨25% 了!简直太美了!”
“那是那是,也不看看陈总是谁,那可是能够把庄剑华拉下神坛的人。对我们员工又这么好,这格局,谁不服!”
“可不是,还有年中年底双奖金呢!照我说我们陈总,可比那些什么道貌岸然,说什么员工工资涨了不利于行业发展的伪君子,伪企业家们,强一百倍都不止!”
“哈哈!你说的是那什么旺吧?他都快被网友们骂惨了,哪能跟我们陈总比!擦鞋都不配!”
“听说陈总还说了,争取让我们所有人在五到十年内,每人都能买得起房!”
“没错没错,大家伙以后一定要好好干!我们要对得起这份工资,对得起陈总对我们的体谅与关爱!”
“别说了,除非真的有推脱不了的急事,不然我以后再也不随随便便请假了!”
特别是一些年轻小姑娘,都开始大大方方地隔空表白起来了。
“陈总我爱你我爱你!这辈子我就要找一个像陈总这样的好男人!”
“陈总不仅年轻有为,还那么帅气,哇噻哇噻,简直是比那些泡沫剧里的男神还要男神!”
“听说陈总还没有女朋友呢,嘻嘻……说不定哪天看上我呢。”
“哟哟哟,笑死我啦,瞅把你臭美的。干嘛不说看上我呢,我当年还是985大学毕业的班花呢!咯咯……”
“得了吧,人家陈总有喜欢的人,我们这些人呀,在心里想想就好啦……”
“就是嘛,陈总那样优秀的男人,要求很高的好不好……”
……
当员工进出电梯,碰到其它公司的人,他们的脸上,无不洋溢着那份满满的自豪感。
无极投资大幅度涨薪,以及双奖金激励机制被人发到了网上,再一次引发了全网的热议。
网友们一边是对无极投资公司的大力支持,赞誉有加与歌颂,另一边则是对玻璃王什么旺的漫天嘲讽,以及口诛笔伐……
玻璃王无奈躺中枪,连夜把多个公众号底下的评论,都给关了……
两天后。
无极投资深市总部,大会议室里。
原本只能容纳一百多人的会议室,今天挤进了将近两百人。
来的不仅有财经媒体,还有都市报、门户网站、甚至几家电视台的财经频道。
长枪短炮架了一排,闪光灯此起彼伏。
主席台上,只放着一张简单的演讲台,上面摆着一杯水,一个名牌——陈昊的名字。
九点三十分整。
侧门打开,陈昊缓步走进来。
出于对正式场合的尊重。
今天的他特地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白衬衫,只是没有打领带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的表情平静而从容。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快门的声音。
陈昊走到演讲台前,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记者,微微点头。
“各位好!我是无极投资创始人,陈昊。”
开门见山,没有废话。
“今天请大家来,是想就最近的一些事情,做一个公开的说明。同时也回答大家的一些问题。”
顿了顿,接着道,
“我知道,这段时间关于我,关于无极投资,关于棉花期货那一战,有很多说法。有真的,有假的,有夸大的,也有恶意揣测的。今天,我给大家一个面对面提问的机会。”
话毕,他轻轻拍了拍演讲台。
“开始吧。”
话音刚落,台下就举起了无数只手。
陈昊随手指了一个前排的记者。
那记者立刻站起来:“陈总您好,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。请问,关于庄剑华先生是樱花国六合会成员的身份,您是怎么查到的?这份证据的可靠性有多高?”
陈昊嘴角上扬,淡淡开口,
“证据的可靠性,大家可以自己去验证。所有原始文件、转账记录、通讯截屏,我们都已公开上网,链接至今有效。”
“至于怎么查到的……”他目光停留在那女记者身上,慢条斯理地回道,
“我们无极投资有自己的风控部门,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。具体的手段,恕我不能透露。但我可以保证,每一份证据,都经得起推敲。”
那记者还想追问,陈昊已经指向了下一个。
“陈总您好,我是新京报的记者。有舆论认为,您在这场狙击战中,完全是利用了散户和一些机构们的恐慌情绪,收割了市场的血筹。”
“我想知道,对此您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