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赵丽颍这段时间,真的太辛苦了,从谈判到交接,再到应对林浩宇的阴谋,她从来没有喊过一句累。
这份坚韧和负责,让他既欣赏,又心疼,也更加笃定,自己没有看错人,赵丽颍,是他最靠谱的伙伴。
车子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,终于抵达了目的地——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,隐蔽性很好,很少有外人打扰。
萧逸没有叫醒赵丽颍,而是让司机停车,自己轻轻推开车门,绕到另一侧,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了起来。
赵丽颍睡得很沉,被轻轻晃动了一下,下意识地皱了皱眉,却没有醒来,反而往萧逸的怀里靠了靠。
萧逸的身体一僵,随即放缓了动作,轻轻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柔,生怕吵醒她。
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,赵丽颍似乎感觉到了安全感,嘴角微微上扬,睡得更加安稳了。
保镖跟在身后,拎着行李箱,不敢发出丝毫声音,小心翼翼地跟在萧逸身后,走进了私房菜馆。
菜馆老板早就接到了萧逸的电话,提前准备好了包厢,看到萧逸抱着一个女人走进来,连忙上前,恭敬地引着路。
“萧总,包厢已经准备好了,都是按照您的吩咐,做的都是清淡易消化的菜,还温着汤。”老板低声说道。
“嗯,”萧逸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把菜先放着,等她醒了再热,另外,不要让人来打扰。”
“好的萧总,您放心。”老板连忙应下,转身轻轻退了出去,关上了包厢的门,动作轻柔。
萧逸抱着赵丽颍,走到包厢的沙发边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,又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好,不让她着凉。
他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静静地看着她,没有打扰,只是偶尔伸手,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。
包厢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夕阳透过窗户,洒在赵丽颍的脸上,显得格外柔和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赵丽颍缓缓睁开了眼睛,眼神还有些迷茫,愣了几秒,才渐渐清醒过来。
她下意识地坐起身,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下来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雪松味,让她瞬间想起了什么。
她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包厢里,装修简约而雅致,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,还冒着淡淡的热气。
“醒了?”萧逸的声音适时响起,温和而低沉,“有没有睡好?”
赵丽颍转头看向萧逸,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萧总,对不起,我不小心睡着了,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萧逸笑了笑,起身走到她身边,将西装外套递给她,“刚好让你多休息一会儿,看你睡得很沉。”
赵丽颍接过外套,轻轻披在身上,指尖传来外套上残留的温度,脸上的红晕更甚,低声说道:“谢谢萧总。”
“饿了吧?”萧逸指了指桌上的菜,“都是清淡的,适合你现在吃,飞机上肯定没好好吃饭,快尝尝。”
赵丽颍点了点头,确实感觉到饿了,连日来,一直忙着交接工作,吃饭都很匆忙,很少能好好吃一顿饭。
萧逸拿起筷子,给她夹了一块清蒸鱼,放在她的碗里:“尝尝这个,很嫩,易消化,补充点营养。”
赵丽颍接过筷子,小口吃了起来,鱼肉鲜嫩,味道清淡,刚好合她的胃口,连日来的疲惫,似乎又缓解了不少。
萧逸没有多说话,只是时不时地给她夹菜,给她盛汤,动作自然而熟练,没有丝毫刻意。
包厢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吃饭的轻微声响,氛围温馨而和谐,没有了平日里的上下级隔阂,多了几分亲近。
吃了一会儿,赵丽颍放下筷子,喝了一口汤,开口说道:“萧总,谢谢您,不仅来接我,还特意请我吃饭。”
“跟我不用这么客气。”萧逸放下筷子,看着她,“你在苏杭,帮了我很大的忙,接你、请你吃饭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其实我也没做什么,”赵丽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“都是团队一起努力的结果,还有您提前安排的保镖,不然那天真的麻烦了。”
提到苏杭那一夜的惊险,赵丽颍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虽然只是一瞬间,却被萧逸捕捉到了。
萧逸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一丝后怕:“那天的事情,是我没考虑周全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有萧总,”赵丽颍连忙抬头,摇了摇头,“您已经提前安排了保镖,要是没有他们,我那天肯定逃不过去。”
“就算有保镖,也不该让你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。”萧逸的语气依旧严肃,“林浩宇那个混蛋,居然敢动我的人,真是找死。”
提到林浩宇,萧逸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那是被彻底激怒后的寒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赵丽颍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心里微微一紧,连忙说道:“萧总,您别生气,林浩宇已经被抓了,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以后不会再麻烦了。”
萧逸点了点头,眼底的冷意渐渐消散,看向赵丽颍的眼神,又恢复了之前的温和:“嗯,他跑不了,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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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萧总,”赵丽颍想起一件事,开口说道,“鼎盛集团破产后,有几个之前和鼎盛合作的供应商,联系我,想要和我们合作。”
萧逸皱了皱眉,沉思了片刻,说道:“那些供应商,你先整理一下资料,标注好他们的实力和口碑,不要盲目合作。”
“我明白,萧总,”赵丽颍点了点头,“我已经初步整理了一部分,等我休息好,就详细整理出来,汇报给您。”
“不急,”萧逸摆了摆手,“你先好好休息,工作的事情,不用着急,等你养足了精神,再慢慢处理。”
赵丽颍看着萧逸关切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,点了点头:“好,谢谢萧总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大多是关于苏杭生产线的事情,还有后续的投产和市场推广计划,气氛依旧融洽。
……
萧逸话音刚落,突然顿住了。
他看着赵丽颍略显疲惫的脸,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又扯到工作上了。
说好的接风洗尘,让她好好放松,怎么又不自觉聊起了供应商和生产线?
“抱歉抱歉,”萧逸连忙抬手打断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,“不说工作了,纯属职业病,咱们好好吃饭。”
赵丽颍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眉眼舒展了不少:“没事萧总,我也习惯了,聊工作也不觉得累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萧逸摆了摆手,语气坚决,“说了给你接风,就不准提工作,好好休息才是正事。”
他主动岔开话题,拿起桌上的温水,给赵丽颍添了一杯:“这段时间在苏杭,没好好吃顿饭吧?”
赵丽颍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:“确实,交接太忙,有时候凑活一口就过去了。”
“以后不许这样,”萧逸皱了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,“再忙也要好好吃饭,身体是本钱。”
赵丽颍心里一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抿了一口温水,嘴角藏着淡淡的笑意。
萧逸看着她的模样,放缓了语气,闲聊起来:“苏杭那边天气怎么样?比咱们这边暖和吧?”
“嗯,比这边暖和些,就是交接那几天,下了两场小雨,有点凉。”赵丽颍如实说道。
“那你肯定没带厚衣服,”萧逸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,“下次再去外地,记得多带件外套。”
“知道了萧总,”赵丽颍笑着点头,“这次是太急了,收拾东西的时候没顾上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,从天气聊到日常,从饮食习惯聊到以前的趣事,气氛越发轻松。
没有了上下级的拘谨,没有了工作的压力,两人更像是熟悉的朋友,聊着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赵丽颍渐渐放开了,话也多了起来,偶尔还会调侃萧逸几句,脸上的疲惫彻底消散。
萧逸也难得卸下了平日里的凌厉,眉眼间满是温和,耐心地听着她说话,偶尔回应几句。
包厢里的氛围温馨而惬意,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不知不觉,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赵丽颍放下筷子,摸了摸肚子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:“萧总,这家菜真好吃,我好久没吃这么香了。”
萧逸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:“好吃就多吃点,不够再让老板加菜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”赵丽颍连忙摆手,“已经吃很饱了,再吃就撑了。”
萧逸点了点头,示意服务员过来结账,随后对赵丽颍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让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赵丽颍没有推辞,点了点头:“麻烦萧总了,其实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,不用麻烦司机师傅。”
“不麻烦,”萧逸站起身,拿起她的行李箱,“顺路,而且这么晚了,你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。”
赵丽颍心里一暖,不再多说什么,跟着萧逸起身,披上他的西装外套,走出了包厢。
老板早已在门口等候,看到两人出来,连忙上前恭敬道别:“萧总,赵女士,慢走。”
萧逸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,拎着行李箱,护着赵丽颍,朝着停车区走去。
保镖跟在身后,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夜色渐浓,晚风微凉,私房菜馆门口的路灯昏黄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司机早已将车停在门口,看到两人过来,连忙下车打开车门:“萧总,赵女士。”
萧逸先让赵丽颍上车,随后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自己也坐了进去,坐在她身边。
“地址报给司机。”萧逸侧头看向赵丽颍,语气温和。
赵丽颍报出自己小区的地址,司机点了点头,发动车子,缓缓驶离了私房菜馆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,窗外的霓虹闪烁,车流不息,城市的夜景格外繁华。
赵丽颍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,脸上带着淡淡的惬意,连日来的疲惫彻底烟消云散。
萧逸坐在一旁,没有说话,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,眼底满是温和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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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轻柔的音乐流淌,氛围温馨而和谐,没有丝毫的尴尬。
就在车子行驶到一条僻静路段时,突然,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侧面冲了出来,狠狠撞向他们的车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巨响,剧烈的撞击力让车子猛地一晃,赵丽颍下意识地往前倾,额头差点撞到前排座椅。
萧逸反应极快,一把揽住赵丽颍的肩膀,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语气急促:“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赵丽颍被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靠在萧逸的怀里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我……我没事,萧总。”
司机也被撞得头晕目眩,连忙稳住方向盘,踩下刹车,车子缓缓停下。
“萧总,您没事吧?”司机连忙回头询问,脸色苍白,语气里满是慌张。
“我没事,保护好赵女士。”萧逸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,眼神锐利如刀,看向窗外的越野车。
只见黑色越野车的车门打开,下来六个手持木棍的壮汉,个个身材高大,满脸凶相,朝着他们的车围了过来。
“是冲着我们来的。”萧逸眼神一沉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保镖的电话,“立刻过来,我在环城西路僻静路段,遇袭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保镖不敢耽搁,立刻应下:“萧总,我们马上到,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赵女士!”
挂了电话,萧逸将赵丽颍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盯着窗外的壮汉,语气低沉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赵丽颍紧紧抓着萧逸的衣角,脸色依旧惨白,但看到萧逸坚定的眼神,心里面则是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六个壮汉很快就走到了车边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手里挥舞着木棍,狠狠砸向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