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＞＞＞永劫回归#134】
熟悉的过程动画启动，距离世界毁灭还有次永劫回归。
【第 134 次永劫回归】
卡厄斯兰那将全部讲述给自己老师那刻夏，希望能获得他的帮助。
“真是天方夜谭啊……”
卡厄斯兰那还以为「轮回」就是那刻夏老师想要的答案。
（缇宝:“小白的声音…没活力了…”
那刻夏:“他现在背负着1596枚火种。”
巴特鲁斯:“通常一枚就足以让普通人远远遥望，这么多枚…哪怕是我来都有点难说。”）
对于那刻夏来说，这个答案来得太猝不及防了，反而少了点上下求索的乐趣。
但对于「星神」和「命途」这两个概念，卡厄斯兰那也没办法给那刻夏准确的答案。
不过这对那刻夏来说没什么，把先后顺序在心中进行排列组合，就暂时不会对「星神」与「命途」产生过于浓厚的好奇。
更何况他早有预料，「黑潮」源自于天外。
现在的卡厄斯兰那轻笑一声，感叹无论历史的细节怎么变化，他认识的那刻夏总是刻薄。
那刻夏也跟着打趣起自己，这倒是让卡厄斯兰那心中不由地舒心了会儿。
那刻夏答应下了白厄，决定要帮帮他，他会尽他所能地帮助他的这位闹事的门生。
（琪亚娜:“姬子阿姨，如果我也闹腾起来，你会帮我吗？”
无量塔姬子:“我会先让你背书，然后抽查最后送进考场，这一条龙你要么？”
琪亚娜:“哎嘿嘿，姬子姐姐～”
无量塔姬子:“别跟我靠近乎，总之，你从这里出去后，这一条龙服务就给你安排上。”
琪亚娜:“啊～不要啊！”
无量塔姬子:“哦哟，嫌不够啊？那就双倍安排。”
琪亚娜:“呜呜呜X﹏X芽——”
无量塔姬子:“不准帮她，芽衣。”
芽衣:“呃呃…好了琪亚娜别闹了，好好复习然后考试，考好的话我给你做炸鸡吃，好吗？”
琪亚娜:“炸鸡！好诶！”）
相同的话，卡厄斯兰那已经听了不下百遍了。
那刻夏领路，带着白厄来到启蒙王座。
…
就在二人即将抵达启蒙王座前，那刻夏将暗中躲藏的多洛斯怪盗猫猫指出。
这倒是让赛飞儿不由感慨树庭男孩明明瞎了一只眼，但视力却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不少。
但由于此时卡厄斯兰那选择了直接公布自己，并做出了点伪装，比如“伪神”的名号。
那刻夏以七贤人的名义让赛飞儿离开启蒙王座，并且还是以此地是「理性」至高无上的圣地为由，并且把这话也带给阿格莱雅。
（白厄:“那刻夏老师…”
那刻夏:“第一，别叫我那刻夏，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。第二，白厄你好好干，办法由你老师我来想。”）
“天呐，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「诡计」的半神！真是太让人伤心了。
“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:第一，身为全天下最渎神的异端之一，你没资格对我说教；第二……”
赛飞儿难得的严肃了起来，说道。
“这事和你无关，树庭男孩。退下吧，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呐。”
就此离开，没人会受伤，否则…你们都会死。
嘟↑嘟→嘟↓嘟↑嘟→
卡厄斯兰那看着眼前这发生的似曾相识的故事，不由喃喃道。
此时，如卡厄斯兰那所料般，巴特鲁斯将瑟希斯的火种吞进胃囊里。
“真是如出一辙啊，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他们……既狡猾…又天真。”
（赛飞儿:“看来，我得再看一次我的死亡喽…”
星:“唉，想必…卡厄斯兰那也很难抉择吧…”）
卡厄斯兰那通过欧洛尼斯神迹将巴特鲁斯重塑回来。
（巴特鲁斯:“救世小子揭露了本大爷就是扎格列斯，不过因为有理性的火种，所以本大爷也就没有消散。不过这样一来，本大爷也得拼上老命了。”）
卡厄斯兰那眉头紧皱，他的耐心没多少了。
“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，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。
“听好，贼灵:交出火种，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。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。”
“桀桀桀，说得比吟游诗人唱得还好听！说什么「拯救」……要本大爷说…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！”
（星:“我听不下去了！这就是击破伤害啊！！！”
巴特鲁斯:“本大爷也听不下去了，可惜我没有人类的泪腺，不然我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了——！”
凯文:“他在内心深处哄着自己，理解对方恶语相向，但对方永远不会理解他，除非有人经历过他的历程。
“就像是现在的你和我，他很坚强，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解他，他也一样义无反顾地拯救这个残酷的世界。
“直到……迎来希望的结局。”）
巴特鲁斯的话还没停下。
“就算你再怎么厉害，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！承载十二颗火种？别开玩笑了，你只会被神火吞噬，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当陪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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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厄斯兰那道出一个数字，一百三十四。
“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。已为我承载的火种数量，是……”
那刻夏很快口算了出来。
“…一千五百九十六。”
卡厄斯兰那点头以“嗯”回应那刻夏，这惊人的数目倒是给巴特鲁斯惊了一跳。
“一千多颗火种，区区一个黄金裔…怎么可能？！”
卡厄斯兰那说的很慢，火种无时无刻地灼烧着他，而他将其化作动力继续向前。
“我能一路走到这里，就是证明。”
那刻夏担忧道。
“可总有一天…你会被焚烧殆尽。”
（花火:“对了，跟你说个热知识，小白毛也是很怕烫的喔，别忘了高温浴池。”
星:“呃啊！超击破伤害来了，你这个浅草的愚者，我跟你没完你等着！！！”
薇塔:“咳咳，这时候轮到小薇我啦，别忘了前文哦，#134的结局，是白厄独自一人对抗卡厄斯兰那哦～”
特斯拉:“你他*的，提什么不好，提这玩意儿！我*你*！*****……）
“当然，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，令我盲目……但在那之前，它们还能为「侵晨」淬火。
“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，你就不会感到痛苦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这是最后通牒。”
“桀桀桀…好啊，好啊……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，不管怎么看，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「毁灭」的结局……
“就算这样，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，实现那亿分之一的可能……”
（巴特鲁斯:“唉，本大爷倒是没想到，「再创世」…也不是那亿分之一啊…”）
而在暗处看到巴特鲁斯做出的选择，赛飞儿惊呼想要上去帮忙，但却被巴特鲁斯拦下，让她赶紧去找阿格莱雅。
因为卡厄斯兰那…绝不是他们二人联手就能解决的威胁……。
很快，伴随着“「理性」的火种”被取出，巴特鲁斯也因没有火种的支撑而逐渐消散。
那刻夏也不得来一句荒唐，即使是最贪生怕死的扎格列斯居然…留下来挡住卡厄斯兰那。
“在我的记忆里，扎格列斯总是在重复自己的结局……它的离席，已经不会在我的心中掀起波澜了。”
但眼前这枚「理性」的火种是赝品，卡厄斯兰那很清楚，他知道。
“我知道，总是这样。在贼灵的掩护下，「诡计」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……”
赛飞儿从二人的身后冒出，仿佛挑衅般回怼卡厄斯兰那的话。
“…然后，出于不甘，或是仇恨，再度站在我的面前。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…既狡猾，又天真。”
（那刻夏:“…白厄啊白厄，你…唉……”
阿格莱雅:“唉…人性的流失……”
白厄:“他这是…用巴特鲁斯的死…来得到那在赛法利娅身上的两枚火种…？”
赛飞儿:“那他还真是对了…除了裁缝女，我就几乎只剩它了。”
巴特鲁斯:“呜呜呜X﹏X，赛飞儿大姐头！我们要组一辈子怪盗！”）
赛飞儿听到此话开始质问卡厄斯兰那。
“既然同样的情节已经在你眼中上演了无数次，告诉我……接下来…你会把「诡计」的火种从我胸口剜出来吗？”
背对着赛飞儿的卡厄斯兰那侧过头看向赛飞儿，沉默片刻后说道。
“…这取决于你的态度。至少目前为止，在你问出了这句话的那些轮回里…结局没有那么残忍。”
“哼…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。但我同样相信，这一次你追不上我——没人能追得上我，我早就不再为「逃亡」而奔跑了。”
白厄转过身去，进行最后的通牒。
“无论你相信与否，我都会告诉你，这是个错误的决定。”
“好啊，那就试试看——”
“——肃静。”
二人都被突然出言的那刻夏吸引了过去，卡厄斯兰那倒是惊于，那刻夏的倒戈还真是头一遭啊。
那刻夏让赛飞儿离开，他想和他的好学生好好谈谈。
他察觉到了卡厄斯兰那的不对劲，他身上人性的流失都快和阿格莱雅有的一比了。
“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，该讨论一种可能性了:也许你所行的根本不是拯救的道路，只是单纯地把这个世界拖入火海而已。
“看在你我也曾为师生的份上，回头吧。我不在乎你已经尝试了多少次，因为有一件事我已十分明了——
“你心底的救世主情结，已将你变得与你口中冷眼的神明并无区别。那些你誓言要拯救的人子…
“如今在你眼里，他们的性命恐怕与蝼蚁无异吧？”
赛飞儿冷哼一声，对着眼前这位让她曾经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家伙进行怒斥。
“怪不得。我每天都在想，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魔才能在顷刻间烧毁我的家乡，连眼都不眨一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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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我找到答案了。原来那浑身着火的恶魔，满脑子幻想的都是要成为「救世主」呐！”
（星:“靠！”
克拉拉:“别…别再这么说了…史瓦罗先生…克拉拉分不清谁对谁错…”
瓦尔特:“小姑娘，对与错不能解答这世界上的所有问题。”
杨叔:“而且，这是一条只属于卡厄斯兰那的永劫苦旅…无论是谁都无法完全理解他。
“不论是曾经的同伴、还是新的他自己，就连我们这些旁观者也是…”）
卡厄斯兰娜不想再辩解什么了，虽然方法激进了些，推动着他们成为半神。
但他自己，依旧还是给他们选择的权利，抗争or接受。
那刻夏捂住自己仅存的右眼，自嘲道。
“没错，纵使这只是「徒劳」，世界也不过是一场神明的玩笑……”
赛飞儿接过话继续道。
“但当我靠着自己的双腿，踏入被诸神写就的「毁灭」中时，你会见证——
“哪怕是微不足道的注脚，也会在故事里留下自己的印记！”
最后，屏幕陷入黑屏，只有卡厄斯兰娜的旁白作响。
“于是，在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的尽头……「羁客」与「学士」兑现了他们的命运，再一次。
“或者，兑现命运的不止他们。只是我已经记不清了。
“无边的黑暗中，没有来由地，一道声音始终在耳边萦绕。
“「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，在那一切当中，生命也微不足惜。」……「付之一炬」…多么熟悉的结局。
“它也出现在每一段旅途里，始终如一。”
【＞＞＞永劫回归#134:对象卡厄斯兰那第103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。「避免过去同伴牺牲」决策权重趋近于0.00018，注意到过拟合风险。
＞＞＞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，对象卡厄斯兰那退回演算进程。
＞＞＞永劫回归#5297:对象卡厄斯兰那第5297次对权杖内核层发动攻击失败。十二黄金裔生命周期依次结束，速率呈现上升趋势。对象卡厄斯兰那退回演算进程。
＞＞＞附注:认为对象策略已与永劫回归#42几乎完全匹配，并注意到对象心智函数部分损毁，并有不可逆风险。
＞＞＞已收到管理员指令:不再提示心智函数损毁风险。
（星:“来古士！！！小白都这样了，他居然…艹！！！”
阿格莱雅:“我们不可能期待敌人对卡厄斯兰那施以援手。”
缇宝:“但…阿雅，*我们*还是很难过…明明有机会的…”
阿格莱雅:“吾师，放心，只要来古士在奥赫玛一天，他就得死一天。”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