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个消息的一瞬间,慕莺宁整个人感觉内心空空的。
好像自己喜欢了很久的人被别人抢走了,委屈的泪水打湿了眼眶。
原来她一直暗恋的师兄也有自己喜欢的人。
她久久忘不了师兄,直到今日。
这些年来追求她的同门师兄弟也不少,奈何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林言。
对于那些师兄弟的追求,她都通通拒绝了。
直到近十几年,她的年龄不再年轻,她的容颜不再美丽,追求她的师兄弟渐渐都离去。
直到她再次听闻林言的消息,他居然回来了。
慕莺宁本来还很欣喜,脑海里的第1个想法是想要见一见林师兄。
不过等他再听到同门的那些传言,脑海里蒙了一下。
林言师兄竟然是以太上长老的身份回归宗门的。
元婴中期巅峰!
太上二长老!
大齐剑宗史上最年轻的元婴中期长老!
一连串的头衔像是铁锤般打在慕莺宁头顶,直接把她砸懵了。
这些都是真的吗?
她记得,当初林师兄还是和她一样的炼气修士。
哪怕当时的他已经是炼气13层,距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。
但是这仅仅过了100多年,算他将近200年吧。
怎么可能就一跃从炼气跳到元婴了。
早知道,这么短的时间,很多修士就连突破结丹都很难,元婴那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。
类似的案例,她唯一能够想象出来的天才,就是门内太上长老商灵韵,100多年凝结元婴。
但是商灵韵是天灵根,大齐剑宗第一天才。
有整个宗门的供养,这才勉强凝结元婴,已经是修仙界的奇迹了。
林言则更加的夸张,200年进阶元婴中期。
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天才了,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怪物。
如此这般天赋,已经超出了慕莺宁理解范围。
她不知道林师兄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能有今天的成就。
但她清楚地知道,如今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了。
她不过筑基中期,距离后期还有一段距离。
炼气期的寿元能够达到100~150岁。
筑基期寿元能够达到200~300岁。
金丹期的寿元能够达到500~800岁。
元婴期的寿元可以达到1000岁到1500岁。
两个人踏了两个大境界。
无论是实力、寿元还是身份,差距都太大太大了。
但他还是想来见林言一面,算是为自己的青春画上一个句号。
为这么多年的暗恋与等待来一场告别。
慕莺宁从回忆里抽离出来,听到林言的问话。
林师兄的声音一点都没变,还是她记忆里那般的温柔。
“你今天来见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慕莺宁微微点点头,头垂得很低。
“什么事说来听听。”
林言毫不在意,以为对方是求他的指点,或者让他帮助自己提升一个境界。
没想到慕莺宁的话让他有些意外。
“有两个原因,第一,我想来见见师祖。”
“第二,求师祖救救我父亲。”
林言听完眉头一皱。
“你的父亲他怎么了?”
“我父亲也是一位筑基修士,他年事已高,寿元无多,就想趁着最后的机会凝结一次金丹。”
“结果失败了,筋脉出了岔子,如今已经奄奄一息。”
“虽然我的父亲确实寿元不多了,哪怕救回来他可能也活不了多少年。”
“但是做女儿的,又怎么忍心看着自己的父亲在痛苦中死去。”
“这才斗胆恳请林师祖出手,救一救我的父亲吧。”
慕莺宁说完就双膝一弯,想要再次行大礼参拜。
结果她的膝盖只弯曲了一半,就定在了原地。
再也跪不下去。
慕莺宁意外地抬头,看到林言的双指散发灵光。
原来是林言施法阻止了他下跪。
“你不必如此,说来我们也算是旧友,你带我去看看你的父亲。”
“多谢师祖。”
“好了,你不用叫我师祖,听起来怪怪的,你就像以前一样,叫我师兄即可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,师兄。”
慕莺宁刚想说这怎么可以,您是元婴修士,我是筑基修士,叫你师祖是应该的。
但是看到林言的面容,那亲切的感觉。
她本能地想要称呼两人原本的称呼。
林师兄。
这个称呼对她来说更加亲切。
“紫,洞府暂时由你看管,有什么事你先替我处理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紫突然出现,对着林言微微一礼道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
林言在慕莺宁身上附着上一道遁光,两人一起遁出了洞府。
紫看了一眼林言的背影,内心不由感叹。
“主人还真是善良啊,如此这般念旧情。”
“不过这也是主人的魅力所在吧。”
……
在慕莺宁指引下,二人来到一处洞府内,
林言在一间密室之中,看到一张冰床上躺着一位灰髯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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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上去十分虚弱,只剩下微弱的气息。
老者静静地躺在床上,看样子已经时日无多了。
“师兄,这就是我的父亲。”
慕莺宁神色紧张的向林言介绍。
林言没有回话,走过去双目散发灵光,神识在老者身上反复打量。
“你的父亲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吧?”
“正是。”
“他应该是想要借助地火之力引火入体凝结金丹,然而最后引得火毒入体,筋脉寸断,体内被火毒时刻侵染。”
“你为你父亲准备这口冰床是对的,不过冰床也只能缓解其一分痛苦,却解决不了根本。”
“那……那父亲他还有救吗?”
慕莺宁的声音很小,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,脸上尽是哀求,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。
林言不是他请来为父亲看病的第一个人。
他之前还请来了门内的结金丹长老,几位长老也都是这么说的。
说完便摇摇头,沉默离去。
他们的意思慕莺宁自然理解,就是他的父亲已经没有救活的可能性了。
或者说已经不值得救了。
想要解救这么一位奄奄一息的老者,定然会消耗不少的精力和资材。
但是消耗这么多的精力和资材,就为这么一位寿元无多的老头,有价值吗?
完全没有价值。
林言却给了她一个意外的回答。
“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事儿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啊?”慕莺宁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就见林言的手指搭在了他父亲的手腕上。
两根手指点在脉搏处,一缕彩色灵气肉眼可见的从林言手指顺着经脉流入她父亲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