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陌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穿越星际废土丈夫是我求来的 > 第449章 夏月记忆恢复7
    夏月回忆起年前从梦中惊醒,冷汗浸湿了额发的情景。

    精神力与天赋双双突破的波动仍在体内流转,她却感受不到半分喜悦,只有从脊骨蹿升的寒意——

    云战和容景……会不会也像云泽一样,为了查她为什么会梦到未来,而对她百般折磨,让她生不如死?

    她不敢露出丝毫异样,终日如履薄冰,度日如年,直到夏家四分五裂,她们一家被单独分开,她才在漫长的寂静中逐渐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仔细回想种种细节,她隐隐意识到,自己身上或许有着某种“特殊”,才让容景和云战至今没有对她下杀手,或寻找身上的秘密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起,竟像野草般疯长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牙,决定赌一把——去威胁容渊。

    可她万万没想到,容渊根本不受她威胁。

    他甚至顺手将她写下的“故事”改头换面,撒向整个大炎,让无数人亲眼见证她梦境中那些破碎而隐秘的未来。

    罗局长说完那番话,便沉默地注视着夏月,不错过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。

    只见夏月的脸色青白交加,眼底恐惧明明灭灭,如同风中残烛。

    他心中冷笑,知道这女人已再掀不起风浪,于是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

    “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公布——你所谓的‘事实未来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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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容渊说到这里,缓缓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。

    夏末听得皱眉,心里莫名梗着一丝不适,抬眼望向容渊:

    “曾祖,罗局长也太厉害了……仅凭夏月的微表情和眼神,就能断定她没有被杀,而是被云泽囚禁折磨多年。”

    容渊轻轻搁下茶杯,叹息声沉而缓:

    “能梦见未来,这是何等逆天的能力。站在高处的人,谁不想将其握在手中?”

    “可您和云战……从未动过这样的念头。”夏末低声反驳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容渊忽然笑了,笑声里却听不出什么温度,“末末,我们不是不想,而是——不敢想。”

    ‘不是不想,是不敢想’几个字,听到夏末先惊后缓,她轻声问:“曾祖,为什么不敢想?”

    容渊神色骤然肃穆,沉声回道:

    “罗局长那番话,看似在分析夏月,实则是怕我们,去挖出夏月身上的秘密,他是再提醒我们,不要多作其他,夏月已经翻不起浪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:

    “世间因果,一切皆有定数。正因为发现夏月的异常,我们才能抢先一步斩断隐患,扭转几家命运,已是大幸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更多的……”容渊看向夏末,眼中透出赞赏:“正如你说的,我们已经占了太多先机,何必再执迷于探寻他人的秘密,让自己坠入魔障,甚至招来规则反噬,步上云泽那样的绝路?”

    夏末怔了怔,心头那点不适忽然散开。

    她刚才竟在一瞬间害怕云战和曾祖,想要得到夏月身上的秘密。

    “确实如此,现在利好的局面已经足够,再多做其他,很有可能适得其反。”

    她轻轻吐了口气,像是放下什么重担,转而问道,“那夏月……你们打算如何安置?”

    容渊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:

    “九点二十一分,她已经撤下那个‘故事’。从今往后,我们不会再监视她,更不会干涉她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他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,语气淡得像一缕烟:“由她自生自灭吧。”

    转回头,他慈爱地看向夏末,眼中泛起水光,语气里浸满近乎哀求的恳切:“末末,别把那个‘故事’套到我们身上来听,行吗?”

    一比一还原子世界发生过的事,必然牵扯出几家血淋淋的结局。

    夏末早有准备,可亲眼见到曾祖这副模样,她便知道——那些结局,恐怕比她最坏的想象,还要惨烈百倍。

    她垂下头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:“曾祖,在子世界……您是怎么走的?”

    容渊望着她低垂的发顶,仿佛在陈述旁人的事:“炎星2027年冬,油尽灯枯。”

    夏末心算时间,稍松了口气——至少曾祖未遭横祸。她接着问,声音更紧:“那……云铮呢?”

    容渊的嗓音哑了下去,沉得像压着巨石:“去年七月,坠落在25号荒星。”

    “去年七月……”夏末低声重复,指节无意识地掐进掌心,“在子世界,他没熬过七十岁那个劫。”

    容渊的声音已哑得辨不出情绪,像破旧风箱在漏风:“对,没熬过。”

    夏末闭了闭眼,胸口堵得发疼:“曾祖,我答应您,不追问细节。但您得告诉我——表叔、舅公、大哥,还有舅婆、婆婆他们……是怎么没的?”

    容渊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再开口时,那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,却平静得可怕:“男的……被五马分尸。女的……被扔进军团,遭云泽手下的畜牲……凌虐至死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——!!!”

    夏末猛地起身,双手重重砸上书桌!眼眶瞬间猩红,杀意如实质般涌出,泪水混着血水大滴大滴砸落桌面。

    曾祖没有说是谁,但她知道——凡与这几家沾亲、又不肯向云泽低头的,没有一个能逃过。

    脑海里一幅幅悲惨的画片闪过,她亲亲的表叔、表婶、舅公、舅婆,还有大哥、二哥、婆婆、嫂子,甚至……甚至,容容可能也没有逃过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!”

    剧痛与恨意如火山喷发,喉间猛地冲上一股腥甜。她咬牙想咽回去,齿缝间却挤出嘶哑的低吼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怎么敢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那口血再压不住,伴随扭曲的泪,一齐喷溅而出!

    夏末看也不看地上猩红,一脚踹开椅子,用手背狠狠抹过嘴角,转身就朝门外冲。

    “末末!末末——!”

    容渊被她那模样骇得声音都变了调,踉跄起身时带倒椅子,跌撞着拦到门前。

    夏末却已什么都听不进。她双眼赤红如血,流出的不再是泪水,而是血水,加上嘴角仍在溢血,犹如地狱来的索命者。每一个字都像淬着刀锋:

    “曾祖,别拦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去找云铮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带上机甲连——”

    “把当年所有为虎作伥的东西,一个一个,剁成碎片,扔去喂变异兽!”